ofo悄悄搬离中关村:创立以来的第五次搬家

Ofo生存,测试水智能电动汽车,基准小牛。

黄色的汽车Ofo又动了。这是ofo自2014年成立以来的第五次行动。这一次,ofo离开了中关村,那里聚集了许多互联网公司,甚至没有向公众披露其行踪。

办公室空间的每一次移动都见证了办公室的兴衰。在之前的四次搬迁中,ofo并没有从北京大学科技园的住宅区和酒店公寓搬迁到中关村理想国际大厦,然后搬迁到距离创始人大卫的母校北京大学5公里以内的互联网金融中心。

近日,科技星球(微信号:Tech 618)现场参观了奥福位于中关村前互联网金融中心办公楼的办公室,发现该楼空无一人,奥福已悄悄搬出其“发源地”中关村。

此外,根据技术部门独家获得的信息,ofo现在有200多名员工。除了最初的业务,OFO还在积极尝试智能电动汽车等新业务,寻找出路。

9月17日,科技星球(微信号:Tech 618)对互联网金融中心进行了实地访问。奥福的名字不再列在尤里卡塔的楼层指南上。

互联网金融中心的楼层指南上没有ofo

*后来,科技星球来到奥福在五楼的办公室,发现奥福已经搬走了。口号“随时随地都有车可以骑”依然存在,但是玻璃门上贴着两张醒目的红纸和黑纸告示:“奥福已经搬走了。”

对此,科技星球问互联网金融中心的投资促进部门,该部门说,“ofo刚刚交了钥匙,但不清楚他们搬到哪里去了。”根据官方网站互联网金融中心的最新租金数据,该房屋的日租金为14元/平方米/天,高于北京其他写字楼的租金。根据戴德良银行2018年12月的数据,北京甲级写字楼的平均租金为每月每平方米403元。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科技,ofo最近搬到了中关村以东约5公里的牡丹园附近。然而,确切的地点不便于告知,“目前,地点和财产都很紧,人们担心会有大规模的人员聚集(要求存款)。”然而,一些前ofo员工说,“我听说ofo搬到昌平了”。

科技星球打电话到官方网站的热线核实,但是电话没有被接听。

可以说,我们在中关村“繁荣昌盛”。戴卫在北京大学校园开始创业。起初,他带着他的团队去龙湖唐宁街的一个社区工作。对面的小楼是他住了几年的宿舍。2015年,员工人数增加到十几个,ofo搬到了北京大学附近的一个双层酒店公寓。

一年后,在1.3亿美元的c轮融资完成后不久,意气风发的ofo将其总部迁至俯瞰北京大学一半以上的理想国际大厦,租用了10层、11层、15层和20层楼,并使用整整4层楼作为办公空间。

据媒体报道,为了招募最优秀的人才,大卫亲自下令按照谷歌的标准设计和装修20层的餐厅。此外,ofo的会议室是以世界各地的地点命名的。除了北京、纽约和圣何塞,还有斯瓦尔巴特和乌斯怀亚,世界上最南端的小城市。这背后隐藏着他的愿景:“让世界没有陌生的角落。”戴卫带领我们在理想的国际大厦中体验了它最大的荣耀。在经历了扩张期和与莫比克最激烈的竞争后,OFO也达到了每天3200万份订单的峰值。但是从那以后,ofo的情况急转直下。它经历了许多困难,如大股东滴滴未能推动ofo和mobike合并、新一轮融资推迟到位、资金短缺、多轮裁员等。

2018年11月,暴风骤雨般的ofo将其北京总部从理想国际大厦迁至互联网金融中心。

2019年9月,ofo在互联网金融中心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2018年12月,ofo位于互联网金融中心办公室。

在互联网金融中心,ofo经历了一场更大的风暴。2018年12月,在寒冷的冬天,数百人来到互联网金融中心要求租车押金。下面的人从电梯入口排队到大楼外面,然后到路边。

科技星球调查发现,截至9月18日,超过1500万用户仍在排队等待退还押金。在此期间,ofo退款的速度不一样。例如,从2月16日至18日,退款数量为22,000,而从8月19日至21日,退款数量为5,600。

2019年1月,奥福的关联企业北京百科信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发生股东变更。创始小组成员丁雪和张思星退席。ofo表示,这是子公司的正常调整。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科技星球》(微信号:Tech 618),创始团队陈郑江和其他人仍在追随戴魏健,但张思星和丁雪已经离职,开始创业。

据36氪星报道,张思丁的开创性项目被称为“空白”,主要处理速释产品。第一批产品包括洗涤和化学产品,如沐浴露。丁雪离开后,他先做了电子门锁,但由于电子门锁已经在红海,很难再做了,于是他转向旅游酒店的相关项目。

上述知情人士表示,他并不感到意外。"早在去年年底,一些联合创始人与大卫的沟通就不那么密切了。"

知情人告诉科技之星,ofo目前有200多名员工,包括软件、金融、法律事务等。,其中大多数是软件人员。"应用程序是ofo的核心资产,软件必须首先维护."

据了解,ofo在高峰期有6000名员工。仅从2017年1月到5月,公司的人数就从800人增加到了3000人。钉子在敲,每天都有新人加入。

然而,自2018年以来,ofo经历了几轮裁员。直到最近,仍有一些拖欠工资的员工申请仲裁。

然而,今年年底后,ofo也招聘了一些新员工。一位前ofo员工告诉《科技星球》杂志,“这是因为ofo的薪酬远远高于行业巅峰时期的薪酬。新员工的工资都是正常水平,所以新员工可以用旧员工代替,这样就节省了成本。”

尽管情况越来越困难,创始人大卫仍然坚持为ofo寻找出路。然而,由于供应商、用户和存款的拖欠,不诚实的ofo自救方式并不顺利。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科技星球》(微信号:Tech 618),一个细节恰当地说明了戴维目前的困境。戴卫出差到其他地方,因为子公司东霞大通被列为被执行人。法院发布了“消费限制令”。戴卫不能乘坐高铁和飞机,他不得不和工作人员一起乘坐普通列车10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断臂求生并没有改变ofo的现状。ofo的内部变革正在尝试各种模式进行转变。

一种是代理模式。例如,ofo可能会从一些城市撤出,并将其自行车业务委托给其他自行车公司。自2018年底以来,ofo一直在威海、泰安等城市测试代理模式,以降低共享自行车的离线运营成本。目前,ofo正在三、四线城市实施这种轻资产模式,这也是ofo完善运营的一种手段。第二是制造传统自行车。然而,上述前雇员不喜欢这种模式,“已经有公司做得很好,以ofo目前的情况很难做到。”

第三,智能电动汽车。据说智能电动车项目是为了与小牛竞争,目的是在产品、经验和智能方面超越小牛的智能电动车。内部人士认为,“最有可能的方法是ofo提供平台服务,并与硬件供应商分享。”在此之前,ofo已经尝试了一系列的生存措施,以退还保证金,偿还供应商的债务和振兴公司。例如,它试图测试p2p,在线销售,接收公共号码广告,涉足电子商务领域,测试水上摩托车,出售公司资产。"在全盛时期,该公司分配给员工的2000张升降桌基本上都是打折出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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